欧阳小方卿 2007-10-7 13:13
盘妻索妻·戯友
谢云霞:恩兄为我如此操心,小妹感激不尽。
刘仁元:啊呀,还用得着这一个。
噢,阿妹,我马上就要出去打听打听动静,哎,你快去躲起来。阿妹,我不叫你你不要出来啊。
想不到阿妹竟有天大的冤仇,要是早对我讲了我就不做这个媒了。现在……唉,真糟糕!
梁玉书:刘师兄,刘师兄……
刘仁元:嗯?是梁师兄,他怎么回来了?噢,是梁师兄,久违,久违。
梁玉书:刘师兄。
刘仁元:咦,你几时回来的啊?
梁玉书:小弟今日才从京中回来。我……
刘仁元:噢,那么快去见我爹娘吧。
梁玉书:刚才见过岳父母了,小弟有要紧事情请问刘兄。
刘仁元:噢,那么请到厅堂里讲话。
梁玉书:厅堂不便,还是书房里好。
刘仁元:哎,这几日书房里肮脏的很,还是厅堂里的好。
梁玉书:不妨,书房里好。
刘仁元:哎,梁师兄?
梁玉书:请问刘师兄,我娘子可在府上?
刘仁元:他果然为我阿妹来的。咦?梁师兄,昨日听说你母亲有病,已经把我阿妹接回去了啊。
梁玉书:昨日是接回去了,不知今日可曾前来?
刘仁元:今日?
梁玉书:嗯。
刘仁元:没有看见啊。
梁玉书:啊,当真不曾来过?
刘仁元:我几时骗过你呀?
梁玉书:那……那告辞了。
刘仁元:哎哎,梁师兄,你话还没有说完,怎么就走了?哎,我阿妹到底出了什么事了啊?
梁玉书:实不相瞒,
刘仁元:哎?
梁玉书:我娘子……她不见了。
刘仁元:啊,我阿妹竟不见了啊?
梁玉书:娘子……
刘仁元:哎,你先慢一点哭,我阿妹怎样会不见的呢?
梁玉书:刘兄啊,
刘仁元:哎哎哎,
只怪我母妹太无理,
假生病 骗我娘子回家里,
倒锁房内欲加害,
何香好心私救妻,
昨夜三更逃出外,
不知她是落在何方地。
刘仁元:噢,这样说来,你母亲难道同我阿妹有仇吗?
梁玉书:是啊。
刘仁元:是什么大仇啊?
梁玉书:啊呀……
这件事关系重大非儿戏,
我岂能泄露真相添是非,
刘兄啊,我家之事你不明白,
我一时难以说详细。
既然我娘子不在府,
我辞别刘兄去寻觅。
刘仁元:哎,梁师兄,你等一等,这样大的扬州城,你到哪里去找她呀?
梁玉书:这个……啊呀,
进退两难无主意,
娘子啊,叫我到何处来寻你?
难道说今世缘已尽,
我空对玉佩哭贤妻!
哎我的娘子啊!
刘仁元:看来他倒来意不恶,嗯,待我前去试他一试!
啊,梁师兄,
劝你不必哭(啊)啼啼,
说不定,我阿妹马上回到家里。
你耐耐心,啊呀慢慢等,
小弟有话要问你,
当日别妻为功名,
今日你龙虎榜上名可题?
梁玉书:得中一甲一名
刘仁元:噢!
头名状元已及第,
我要向梁兄来恭喜,
要是我阿妹在此地,
好戴凤冠与霞披。
梁玉书: 提什么凤冠与霞披,
你不知道平地风波起。
刘仁元:是什么风波?
梁玉书: 皇叔要我招郡马。
刘仁元:哦,皇叔要你找郡马?
梁玉书:是呀。
刘仁元: 我要向梁兄再恭喜,
金枝玉叶配夫妻,
从今后你是皇亲国戚贵无比,贵无比!
梁玉书:嗳,
我娶娘子非容易,
经过之事难瞒你,
做官要我休前妻,
我情愿一世穿白衣,
因此我敢违君父命,
挂冠脱逃回家里,
我只望夫妻重相见,
朝朝暮暮在一起,
想不到家中起大祸,
哎,我的娘子啊……
刘仁元:原来他是弃官逃出来的,对我阿妹倒是真心真意。
梁玉书:娘子……
刘仁元:啊呀呀呀呀,梁师兄,我劝你不必伤心,让小弟再来给你做个媒人,包你满意称心。
梁玉书:谁要你做什么媒。
刘仁元:哎哎,勿要心急,听我讲完。
我晓得你的的确确爱我阿妹,疼我阿妹,所以我要还你一个像我阿妹似我阿妹的小姐。
梁玉书:呸!
刘兄做事无道理,
说出话来少情义,
我失娘子心悲(呀)切,
你却丝毫不在意,
我无处寻找急如焚,
你反来劝我另娶妻,
兄妹之情无半点,
你妄为同窗称知己,
从此与你断友谊,
你往东来我往西!
刘仁元:啊?哎哎……啊妹!
谢云霞:官人,官人……
梁玉书:呀?娘子!
谢云霞:官人!
刘仁元:喂,喂,轻点!轻一点!被人听见了不是闹着玩的呀!
梁玉书: 见娘子犹如失落宝贝从天降,
天大的烦恼都丢光。
谢云霞: 见官人衣冠不整狼(呀)狈相,
倒叫我心酸难忍泪(呀)汪汪(啊)。
梁玉书: 娘子啊,你为何藏身在书柜里?
谢云霞: 官人啊,是恩兄为我做主张(啊)。
刘仁元:哎,梁师兄,这位小姐可像我阿妹?现在你总可以心满意足了啊。
梁玉书:刘师兄。
刘仁元:啊?
梁玉书: 我娘子明明是在你家里,
你为什么骗我不在将我戏?
还得我一场恼一场气,
你却在旁边笑嘻嘻。
你哪有半点同窗义,
将我捉弄啥道理?
刘仁元:呃……
梁玉书:你说,你讲。
刘仁元:噢,啥道理……
自然有道理!
你先去问问我阿妹再发脾气。
谢云霞:啊呀,官人……
梁玉书: 娘子啊,此事与你无关系,
你安安心心坐(啊)这里。
刘仁元!
我娘子既在你家里,
何处不好把身栖?
为什么偏要留在你书房,
啊呀还要管在书柜里,
分明你不怀好意!
刘仁元:哎,天地良心噢!
梁玉书: 真真是岂有此理!
刘仁元:噢……天晓得!阿妹,我真真是气煞哉!
谢云霞:官人
为妻只为把祸避,
故而藏身书柜里,
恩兄瞒你是好意,
你错怪恩兄无道理。
啊呀恩兄啊,
你休着恼,莫生气,
官人他明白你的好心意。
刘仁元: 真是狗咬吕洞宾,
他把好心当作驴(呀)肝肺!
谢云霞: 啊呀官人啊,
恩兄在那里难消气,
你快快上前去赔礼。
梁玉书: 谁叫他方才把我戏,
我此刻故意要将他气一气。
谢云霞:啊,恩兄……
刘仁元:阿妹!
阿妹不必来相劝,
他与我早已断友谊,
从今后再不管闲事,
他往东来,我啊往西!
气煞人呀!
谢云霞:官人,去呀。
梁玉书:啊,刘师兄……
刘仁元:嗳,我与你呀,井水不犯河水!
梁玉书: 尊声刘兄莫动气,
谢云霞:恩兄,
梁玉书:
谢云霞: 我夫妻双双陪道理。
刘仁元:哈哈哈,我的气呀,不知都跑到哪里去了。梁师兄,方才你呀,真真把我气死了。
梁玉书:刘师兄,方才你呀,真真把我急死了。
刘仁元:哈哈哈……
谢云霞:官人,你此番弃官回来你我二人该作何打算呢?
梁玉书:我决与你娘子远走高飞。
刘仁元:对,扬州不是你俩久留之地,还是快点离开此地的好。
梁玉书:对。
刘仁元:哎,慢,等一等。
谢云霞:官人,不如逃往山东我母舅家里,日后也好打听我兄长下落,你看如何?
梁玉书:嗯,如此就依娘子。
刘仁元:阿妹,啊梁师兄,这些银子你带去随身使用。你们只管放心前去,这里一切有我担待。
梁玉书:谢刘兄!
刘仁元:好,快走,快走吧。
刘仁元:梁师兄,梁师兄,阿妹,你们的宝贝,宝贝呀!
祝你们一路顺风。后会有期,后会有期